第22章 (第1/2页)
或许他们从表面上性情大不相同, 但是舒蔲可以肯定, 他们骨子里都是生性善良、内心柔软的人。 从相见的第一眼就看对了眼,那么意料之外的分别就显得格外痛苦了。 尽管难舍难分,姚淮杉也觉得她年纪尚小,心态不成熟,他不能没有原则地诱拐一个未成年少女。 他体面地避而不答:“等你中考结束再说。还不到三个月就要中考了,考好了给你奖励。” 舒蔲还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别扭地问他:“那考不好会有惩罚吗?” 她以为他会被她激怒, 再多说几句劝学的话,没想到姚淮杉只是笑着说:“你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怎么会考不好?” 有人能一句话骂两个人,就有人能一句话夸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 别人这么做兴许显得自负,可以姚淮杉的实力,张狂起来其实更能俘获少女心。 她见状禁不住春心萌动。 姚淮杉就在她呆滞腼腆的失神下,笑着对她打了声招呼,转身值机去了。 舒蔲遗憾又沮丧地明白,自己再继续追上去就不礼貌了。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过分。 舒蔻靠在车窗上,左手托着右手的石膏,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舒蔻。”孙悦婷开口,“饿了没有?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孙悦婷的厨艺舒蔲是知道的。 做出来的饭菜除了能吃,色香味是一样不占。 她之所以后来没了留守儿童的心酸感,一半都得归功于对吃孙悦婷制作的黑暗料理的惶恐。 为了不显得过于失礼又表现出自己的不情愿,她委婉地说:“还不饿。” 孙悦婷顿了顿:“那胳膊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换药?” “不用,石膏要打很久。” 舒寅生欲言又止。 尽管对她的接连感到不满,但想到姚淮杉在电话里跟自己说的话,终于没有再像平时一样朝舒蔲发火。 只有孙悦婷在追问:“你看你的绷带这么脏,真的不需要再换一次吗?” 孙悦婷最先关注到的永远都是卫生问题。 此刻用责备的语气问出来,舒蔲明显皱了皱眉,心不在焉地说:“不需要。”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夫妻俩说的任何话都会扫她的兴,问她的这些问题还不如他们的学生有水平。 但是他们毕竟是她的父母,也在努力改变了,她不能要求太多。 回到家,舒蔻直接进了自己房间,掏出手机给姚淮杉发消息:哥哥你到了吗? 消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复。 舒蔻盯着屏幕,心里开始胡思乱想。 他该不会一回哈尔滨就把她给忘掉了吧。 直到第二天姚淮杉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她终于愿意相信,姚淮杉是故意当没看见了。 看来他是真的要等到她中考后才搭理她。 — 舒蔲打架受伤的消息插着翅膀传遍了全校,愈发加深了周围人对她的“八中一姐”的刻板印象。 等她拆了石膏回到学校,立刻惹来了众人的围观,他们幸灾乐祸地来她这里排队打卡,八卦地问她战绩有没有刷新。 姚淮杉回哈尔滨了,她却要呆在北京上学。 就算今后还有机会见面,至少短期内是没办法实现了,而她只想呆在他身边每天和他腻在一起。 幻想破灭,她尚沉浸在和姚淮杉分开的不舍中,这群人却这时候来嘻嘻哈哈触她霉头,简直没有眼力见儿。 舒蔲从来没觉得身边幸灾乐祸嘲笑她的人这么讨厌,不耐烦地干燥了那群聒噪的吃瓜人,本以为能就此清净,没想到梁覃将她叫到了办公室。 舒蔲对这间办公室熟得不能再熟,过去她来办公室里罚站和被训的次数比老师们回办公室的次数还多。 梁覃也不跟她采取迂回战术,一看到她就开门见山地问:“手能写字吗?” 舒蔲不明所以,只当梁覃在跟她客气,走个过场而已,茫然说道:“能。胳膊有绷带吊着,手腕是灵活的。” 于是梁覃便放心地掏出八校联考的学历测试题发给她,让她留在办公室里补考。 “那还有两套试卷你呆在办公室做一下,我替你看着时间,就照着考试标准来。” 梁覃之前改完她的数学卷子,看到分数,对她的突飞猛进难以置信,又怕贸然提出质疑伤害到她的自尊心,没敢跟她确认是不是抄前后左右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尝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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