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_第15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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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第1/2页)

    顷刻间,数名黑衣死士从船舷两侧无声涌出,刀光映着冰冷江水。箭矢从刁钻角度不断射来,一名暗卫闪避不及,闷哼着跌入漆黑江面,再无声息。

    费电目眦欲裂,挥刀格开迎面劈来的利刃,水战本非京都暗卫所长,在这摇晃的船上,他们身手受限,敌人却如履平地。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费电肩上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喘息着看向近在咫尺却如隔天堑的主舱门,心头渐沉。今夜救出沈菀已无可能,若能带着兄弟们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船舱内,沈菀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厮杀与利刃入肉声,脸色苍白。

    可所有的忐忑不安在对上赵淮渊执拗的眸子时,又悄然溃散,她坚定的伸出手,这次不再是推开,而是更紧地环住男人紧绷的脊背。

    “怎么,不打算逃了?”赵淮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疯癫,他似乎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

    沈菀叹息:“不了,我就留在这里,守着夫君,哪里都不去。”

    此后一连数日,试图救人的暗卫彻底没了踪迹。

    秦淮河的夜幕依旧声色犬马,千盏花灯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影,将河水染成金红。靡靡笙歌从画舫中飘出,与岸边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交织成这座不夜城独有的繁华。

    纵然知道这些烦人的奴才不会善罢甘休,赵淮渊也丝毫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沈菀倚在画舫栏杆旁,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却依旧能感受到暖风里裹挟的热闹气息——脂粉香、酒气、糖糕的甜味,还有水面飘来的湿润。

    赵淮渊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仅剩的一只手虚扶在沈菀腰侧,像是怕她跌倒,又像是怕她逃走。

    “夜夜笙歌,当真是热闹。”沈菀微微侧耳,似乎沉醉在此刻的热闹中,“就连江南的小曲儿,都比京都的软腻些。”

    赵淮渊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收,将人拢进怀里:“你喜欢?”

    “嗯。”沈菀顺势靠向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若是往后日日都能同渊郎在这里,听听曲、看看灯,该有多好。”

    他低笑,下巴轻蹭过她的香腮,气息温热地拂在她耳际:“知道你在哄我……可我听着,还是欢喜。”

    沈菀没说话,只将脸贴向他胸口,心里却轻轻叹息——她在赵淮渊这儿,怕是早就没什么信誉了。

    也罢,日子还长。

    恰逢一艘华丽的花船从他们的画舫旁缓缓驶过,船头还立着几位身着轻纱的歌女,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鬓角的珠翠在灯火下摇曳,衣袂飘飞间带起阵阵香风。

    沈菀忽然转过身,手指攥紧赵淮渊的衣袖,“淮渊”她声音软了下来,像裹着夜风里的缱绻水汽,“你小时候,常来这儿吗?”

    沈菀这话问的突然,可娇嗔的调子里似乎透着无限的

    期待,赵淮渊心头蓦的一紧,随即泛起紧张。

    沈菀从不会无故问起他的往事,大抵是白天为难了她的暗卫,她又在暗暗找机会报复折磨他。

    赵淮渊对此并不抵触,他习惯她的一切,哪怕是带着仇恨的亲近。

    男人沉默片刻,是甘愿、亦是投降,主动揭开年幼时的疮疤:“嗯,我母亲曾是这条河上最负盛名的歌伎,光顾过她的恩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沈菀微微睁大眼,失明的瞳孔映着灯火,漾开一层朦胧的波光。这是赵淮渊第一次向她提起过去——她心口涌起陌生的激荡,迫切地想触及他深埋心底的过去。

    “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沈菀小声试探,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定是世间极美的女子,否则怎会将渊郎生得这般好看。”

    赵淮渊轻轻的吐纳着憋闷在胸口的情绪:“……”就连沈菀说的假话也像裹着牛奶和蜜糖一样,动听撩人。

    “我阿娘远不及菀菀,是个愚蠢透顶的女人。”赵淮渊的声音里带着沈菀从未听过的落寞,甚至是柔软,“她总是幻想着某个一夜风流的恩客能带她走,结果就是一次次被利用、抛弃,最后还因生下我,惹来了杀身之祸。”

    他顿了顿,语气又悄然间变得麻木:“之后,我便被姑姑带去了永夜峰。”

    “奚寒衣……”沈菀至今想起寒衣阁主怨毒的眼神,还忍不住想咒骂一句疯女人,“她待你好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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