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正 (第1/1页)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叁个点,怎么样?叁个点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简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破产清盘,打官司,捞人,到处都要钱……” 简茜棠数落得可怜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像是真被这世态炎凉给冻着了。 “两个点。”周见逸眼皮都没抬:“还要扣除帮你洗白身份的成本。” “大老板,您这刀砍得有点狠啊。”简茜棠气笑了,两根手指将周见逸那条打得齐整的领带拨歪: “洗白身份是为了配合您的计划,怎么算也不该出在我身上。而且,我这个白手套还会有人身安全风险,万一您的那些不对付的政敌要对我下手……” “他们动不了你。” 周见逸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不松口,在泽省,没人敢动你。” 简茜棠默然思索了半晌。 虽然明知这只是为了利益绑定的承诺,但那种被强者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依然对她有着不小的诱惑力。 这几个月她相当于是个无业游民一样流离失所,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父亲打拼了一辈子的财富,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轻易就被碾成飞灰。 这个男人的地位与她如有天堑,她想要锦衣玉食,想要翻身立命……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 周见逸并不催促,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观望着她的踟蹰不决。 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无声轻敲,一下又一下。 简茜棠蹙着眉,最后狠狠心咬了咬唇:“两个点……我可以答应。但我要你跟我订约,我们这种交易没有法律保障,写进合同也不生效,所以我要……更切实的保障。” 周见逸能感觉到,她无声靠进他的臂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他。 这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她锱铢必较的谈判口吻,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说实话,有种致命的蛊惑。 要是寻常十八九岁的少女,在家族破产、自己被迫辍学、沦落会所这轮番打击下,怕是早就一蹶不振了。 但简茜棠非但没有沉沦,也没有被孝义捆绑,否则刚刚他提出从长计议帮她父亲翻案时,简茜棠就该同意了。 她甚至瞧不上简家的那点家产,自己另寻高枝,要把手伸进他的私人钱包里…… 周见逸唇角勾了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简茜棠抬起手,捏住了肩膀上细细的肩带。 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 轻薄的织物失去了支撑,如羽毛般从她身上无声滑落,一对形状饱满挺翘的水滴状乳房,随着布料的褪去,颇具弹性地轻颤了一下。 白腻如脂,樱粉欲绽未绽,印在周见逸眼底。 简茜棠仰起脸,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挑衅地望着他:“怎么样,首长……我说的那些,你动心了吗? 周见逸垂眼默立,目光在那对圆润的雪白上意味深长地流连。 随后他似乎是微笑了下,反问她: “你觉得,我只是动心这么简单吗?” 简茜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猛地腾空。 周见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出租屋主卧那张并不宽敞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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