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1/2页)
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发新动态,只有一条电影宣传和广告,再往前翻是上次他们去可可西里,陈为给他拍的两张照片,还有一张隔了很远很远的背影,远到大家都以为那是杨宗游,只有陈为一眼认出来,那是自己。 配文是:人生最重要的意义。 ——是你的存在。陈为在心里默念他没写出来的后半句。 这是杨宗游对他说过的话,在他二十九岁生日那天,可是以后杨宗游不会再叫他陈为宝宝,也不会再给他过生日。 他盯了许久,直到屏幕暗下去,倒影出一张青灰的脸。 陈为鼻子酸涩,迟钝地感受到了分手后遗症的可怕。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天都是如此,一向好睡眠的他变成了入睡障碍者,他迫切地需要一点方法帮助入眠。 症状是从分手以后出现的,所以,跟杨宗游有关。 是味道吗?还是体温? 他去衣柜里找到杨宗游没带走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很淡的木质香,和暖烘烘的属于爱人的味道。 不够,一件不够! 味道淡得下一秒就会消散,他干脆把所有杨宗游的衣服都拿过来,围成个大型猫窝,然后让自己躺进去,最后把外套搭在身上。 这次舒服多了,应该能睡个好觉。 残留的杨宗游的气息像是迷魂香,很快奏效,不多时,陈为真的抱着一堆衣服睡着了。 可能是味道的引诱,他梦见了杨宗游。 准确来说,是杨宗游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要说心理年龄,陈为毫无疑问认为自己要更成熟,杨宗游的行为有时候更像个孩子,喜欢游戏,喜欢刺激和冒险,然而其实,陈为才是被照顾更多的那一方。 他自诩是个独立的人,几乎没依靠过别人,包括他的父母。升学、填志愿、人生规划、找工作、买车买房……这些人生大事都是他独立完成的,可偏偏在一些小事上,反而要杨宗游照顾。 他需要,并且享受这样的照顾。 跟杨宗游在一起的时候,他如同没了手脚,可以躺得心安理得:洗澡水会自己烧好,袜子会从脚上长出来,冰箱永远是满的,生病时药和热水会出现在床头,他躺在杨宗游腿上,肆无忌惮地抱怨生病好难受…… 有时陈为也不明白,为什么谈恋爱可以让人变得如此废物,可当下一次杨宗游把盛着饭的勺子伸来,他还是会下意识张嘴。 而这一次,当杨宗游再次把勺子递到他面前,陈为下意识去接,里面却是空的。 他听见杨宗游说:“陈为,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他也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我不是这样想的……” “可你已经不爱我了。”杨宗游淡漠地看着他,“那我也不要爱你了。” “不要……” 他去拉 杨宗游的手,被甩开,挽留的话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梦里又重演了分手那天,他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宗游离开。。 离开前,他听见杨宗游又问了他那个问题:“陈为,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陈为在梦里猛然惊醒,浑身虚汗。 一摸脸颊,湿漉漉的都是泪。 外面天光微亮,大梦初醒。 他再也睡不着,从床头摸到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支了,没有杨宗游的监督以后,这段时间他抽烟抽得很凶。 尼古丁可以暂时缓解他的压力,无论工作还是感情,是很好逃避现实的办法。 陈为又想起梦里那个问题: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不。 他一点都不开心。 分手是他提出的,想要的结果杨宗游也给他了,可他却没有一点高兴。 都说时间会淡化痛苦,可时间不但没能消除他的痛苦,反而把痛苦越拉越长,拉成煎熬,侵蚀进生活的每分每秒里。 他并不想真的分开,但他确确实实把爱的人越推越远。 越靠近,越痛苦,想远离,也痛苦。 陈为想,他可能得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怪病。 一支烟抽完,噜噜准时开始挠门,陈为把它放进来,噜噜跳到床上蹭着他要抱。 陈为摸了摸它,噜噜闭眼享受了会儿又傲娇地跑走了。然后,陈为就发现家里的摄像头有点不对。 摄像头是那次噜噜误吞药丸以后装的,有两个,客厅一个卧室一个,这是噜噜主要的活动区域,并设置了宠物自动追踪,很好用。 可这次噜噜跑走,摄像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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