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1/2页)
不等倪素说话,沈望舒接着说:“偷脸的人偷久了,居然真的以为偷来的脸就是自己的。真是……不要脸呐。” 沈望舒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管口红,揭开盖子“啪”一声又合上,揭开盖子“啪”一声再次合上…… 如此重复了许多遍。 沈望舒视野里只有这管口红,嘴上说出的话却是对着倪素华彩两人说的。 “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华彩坐在沙发上,手勾着坐在旁边的倪素裙子上作为装饰的小蝴蝶结玩,倪素余光瞥到,理了理裙摆,让百无聊赖的华彩玩得更尽兴一些,自己则端正坐着听沈望舒说着那些快要腐烂在潮湿角落里的陈年往事。 “就从我打了别人一巴掌说起吧……” 作者有话说: 这章太适合晚上看了 第23章 偷脸 在沈望舒十七岁之前,她的人生都可以称得上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值得她烦恼的事。 优秀的家世,和睦的家庭,惊人的美貌,衬得她目下无人的气质也变成高冷,符合她这样的天之骄女与平常人该有的距离感。 沈望舒从小就向往大荧幕,她立志要成为大明星,从小就很注意,不搞暧昧不谈恋爱不做坏事,一心只做自己,不想以后出名时被挖出历史黑料。 就像一份摆在明亮橱窗里的精美蛋糕,总有不怀好意的苍蝇想去凑上去嗅闻。 沈望舒就遇到了这样一只不怀好意的苍蝇,恶心黏腻的眼神,紧随不止的脚步,令人厌恶的污浊气息,沈望舒狠狠给了苍蝇一巴掌。 也就是这一天,余瑶单方面认识了沈望舒,她从前只觉得沈望舒高高在上,遥远得像个从模具中脱模出来的假人,离余瑶的生活很远,遥远得不真实,如今看到了她华美表象下属于凡人的一面,余瑶开始不自觉留意沈望舒。 一开始只是好奇,好奇另一种人生。 后来慢慢发展成探究,探究她是因为什么活得这么光鲜亮丽。 探究渐渐演变成了追根究底,余瑶总是在空闲的时候忍不住想,沈望舒每天坚持锻炼的时候会想些什么,沈望舒练舞蹈的时候像一只天鹅,天鹅优雅美丽,高昂的脖子会累吗?沈望舒面对校园风云人物的告白时,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这个对爱情向往的年纪真的一点点悸动都没有吗? 余瑶好奇得抓心挠肝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每当睡不着的时候,她就爬起来,对着照片上沈望舒的脸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得到了比赛一等奖依旧还是不笑。” 照片上的人自然不会回答。 余瑶继续自言自语,试着将自己代入她的身份,体验她的心情,贴近她的想法。 “是因为……你觉得这个比赛含金量不够高?” “还是因为……你……我觉得这样的奖杯已经拿了很多个了,所以无所谓?” 推导沈望舒的想法总是磕磕绊绊,从第而人称换成第一人称有了明显的代入感之后,思考起来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已是深夜,夜色寂静寥落,余瑶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幽幽的光照出镜中她模糊的面容。 镜中没有白日清晰可见的雀斑。 相貌普通的余瑶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梦想,她想登上大荧幕,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 但自觉平凡的她,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只有沈望舒,只有沈望舒那样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万众瞩目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大明星。 余瑶眨眨眼,镜中属于自己的轮廓特色褪去,属于沈望舒的轮廓特色变得清晰。 镜前坐着余瑶,镜中有一个沈望舒。 “对,就是这样,奖杯我已经拿够了。” “我沈望舒想要什么得不到。” “我是沈望舒啊……” “我是沈望舒啊…… “我是,沈望舒。” 余瑶带着满足的笑意睡去。 这样的场景,不只这一天。 它徘徊在年年月月天天的深夜,像只幽魅的鬼影缠上余瑶,暗色的藤蔓延伸枝节,枝节的尽头是沈望舒。 有一种说法是,当你在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向着黑暗中的不知名存在诉说你最诚心的心愿,不知名存在不是日日都能听见你虔诚的心愿,但你日日说,总有一日,会有一个无聊的不知名存在,听见你的心愿,实现你的心愿,接受你的心愿。 ——它是姑却女。 姑却女没有实体,一缕黑气在世间游走,姑却女听到了余瑶的心愿,为她实现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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