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2/2页)
隐隐露出的锁骨,小队长最近仗着自己的伤势,胆子越来越大了。 “别闹,”路景澄的手掌突然扣住了青衣的后脑勺,把他压在自己胸口,“谁是爷,嗯?” 青衣扭着腰,拼命想挣扎出路景澄的禁锢,路景澄的手在他腰间挠着:“说,谁是爷。” 青衣扑腾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可他扭动的幅度太大,前仰后合的,路景澄怕他的腿又磕着碰着,连忙扶住他的身子。 青衣卸了力气笑倒在路景澄怀里:“你,别挠我痒哈哈哈。” 路景澄顺势将青衣箍在臂弯,看怀里的爱人笑得眼尾微微泛红。 小队长动情了。 路景澄很高兴,他重新扶正青衣的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抱着自己又亲又啃。 “亭亭啊,”路景澄忽然收紧手臂,指腹摩挲着青衣腰窝处的小痣,“其实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为难。” 青衣红着眼睛望着他:“为啥?” 路景澄说得痛心疾首:“你伤还没好,先不说我不能对你做什么,即使做了你我也都不尽兴,到时候你又要怪我。” 路景澄顿了顿:“你说,这是不是你一直以来对我用的手……” 路景澄话还没说完,就被青衣掐住了脖子,路景澄被掐着脖子还笑得发颤。 “路!景!澄!我就该劈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各种黄色废料!” * 两人闹腾了很久,睡下时已经凌晨。 青衣做了个梦。 青衣梦见一只小奶妈坐着婴儿车在他周围转来转去,他奋力追着小奶妈,小奶妈灵性走位躲着他的抱抱。 等玩够了,又一把跳进自己的怀里。 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 青衣睁开眼,窗外的天空已经蒙蒙亮。 怀里有个脑袋拱了拱,路景澄蹭着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梦里追不到的那只小奶妈恨得青衣牙痒痒,恨不得咬一口,然后,他就真的……咬了路景澄一口。 路景澄哼唧了一声,嘟囔了句什么,青衣没听清,路景澄往青衣怀里钻了钻,又睡过去了。 他真的太累了。 路景澄连轴转了好几天,唯一休息了一天陪青衣去了老宅吃饭,回来后又接着赶各种报告,约等于没休息。 路景澄抱着青衣,睡得很沉。 青衣揽过路景澄的身子,嘀咕道:“明明挺好抱的,怎么就反攻不了呢?” 青衣迷迷糊糊地发誓,等自己拆石膏的那天,一定要趁势压了他,不然…… 恐怕就没机会了。 青衣继续搂着路景澄。 爱人在怀,青衣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四个字带来的幸福。 直到闹钟响起,路景澄才从青衣的怀里起来。 “嘶——”青衣揉着胳膊。 “你怎么了?”路景澄关心道 “你一整晚都靠着我,我整个手都麻了,今天还有训练赛呢,”青衣拉长嗓音,“怎么——办——呀,路——医——生” 路景澄坐在床上给他按摩:“你干嘛不推开我?傻不傻。” “难得我搂着你,我可得珍惜着。” “那以后……” 青衣抢答:“以后,只能我抱着你,我压着你。” 路景澄轻声道:“行,等你好了,我让你压着我。” 直觉告诉青衣,这句话肯定没那么简单,但伟大的青衣队长一直富有冒险精神:“等我拆石膏之日,就是我压你之时!” “好。” 第53章 拆石膏的前一天, 路景澄特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青衣从游戏里抬起头:“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有,去去晦气。” “这也是你的仪式感?” 路景澄点头,随意问道:“对了, 之前你那个替补, 怎么样了?” 青衣头也不抬,一脸无所谓地继续帮路景澄打排位:“处分了,下赛季应该就会被开了吧。” “职业生涯到头了?” “嗯。” “这种人,不打比赛的话能去干嘛?”路景澄有些好奇, “据我所知, 他也没啥学历吧?” 青衣抬起脸, 语气漫不经心:“你有心思关心他,不如关心关心,这些玩偶手办的摆放顺序,不要弄错了。” “这还有顺序?”路景澄随意拿了个棉花娃娃, 擦了擦又摆回去,“我都随便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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