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1/2页)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眼神在瞬间交汇。 白情的眼中带着一丝戏谑:“草民无礼,殿下莫怪。” 景莲生并不回答,只是剑锋一转,直指白情的腰腹。 白情轻笑一声,身形迅速后退,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美丽而灵巧地避开了景莲生的剑锋。 景莲生则紧追不舍,剑势如潮水般涌来。 景莲生稳如泰山,剑法虽不华丽,但剑锋所至,皆是白情的破绽。 白情招式花哨,但时间一长,却难敌这大巧若拙,逼得连连后退。 景莲生一剑挥来,剑势雷霆万钧,白情急急后趋,却自觉避无可避。 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白情头顶一轻,玉蝉金发冠应声跌落在地。 白情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落,神情怔忡,满脸错愕。 景莲生回身收剑:“承让。” 白情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发冠,随即抬起头,眼中那抹错愕已化作淡淡的笑意。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随意拢到耳后,道:“我的发冠值一千两。” 景莲生默默半晌。 白情挑眉:“殿下没什么说的?” 景莲生诚恳道:“下次穿便宜点。” 白情轻哼一声,眼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我下次必然赢你。”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认真,直直盯着景莲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穿得又昂贵又漂亮地赢你!” 三年后,白情果然赢了他。 而且的确是穿得极昂贵,极漂亮。 若说上次白情只是像高飞的孔雀,今日却像阳光下的凤凰。 他一袭织金红袍,长剑在手,乌发金簪,像骄阳一样刺眼。 “这三年,每一日,每一夜,我都在苦练剑法。”白情说,“我爹爹看我连蛐蛐都不斗了,吓得要请神婆,差点以为我中邪。” 景莲生听着这话,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白情看到景莲生莫名其妙地笑了,自然居然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了起来。 真是莫名其妙啊。 白情因为武术卓绝,被请到宫中当差,成为太子的剑术陪练。 宫中规矩森严,人人谨言慎行,唯独白情例外。 白情打小就是在锦绣堆里长大,在宫里当差,也不怎么谦卑守礼。 相比之下,太子景莲生崇尚朴素,衣着简单,倒显得白情才是东宫的主人。 白情与景莲生一同习武,对练的日子渐渐成了他们生活中的常态。 两人互有输赢,胜负往往在一念之间。 有时白情以精妙剑法取胜,有时景莲生以厚重剑势定局。 但无论谁输谁赢,他们都不会看轻对方或自己。 每一次的胜负,不过是再一次印证一个事实:彼此是这天下间唯一堪配的对手。 景莲生身为太子,他的剑当然不仅仅只在宫闱之间点到即止。 他的剑,注定要染上沙场的风霜与血火。 不日,他将披甲上阵,奔赴战场。 消息传来时,白情正于寝室中休憩。 闻讯后,他急急从榻上跃起,连外衣都未及披上,只着一身素色寝衣,赤足踏地,乌发如瀑般散乱垂落,匆匆奔向景莲生的寝宫。 内侍们习惯了白情不讲规矩,自出自入,竟无一人阻拦。 景莲生原在寝室里静坐,看到素衣披发冲进来的白情,也是一愣。 这是景莲生第一次看到毫无雕琢的白情。 白情高声说:“我也要上战场!” 景莲生微微垂眸,目光在白情凌乱的发丝与单薄的寝衣上停留片刻,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劝诫:“战场可没有美酒佳肴,也没有高床软枕。” 白情道:“我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说罢,他侧过头,散乱的发丝随风掠过半边脸颊,衬得他的神情愈发倔强。 景莲生望着他,心中忽地一动,身体竟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抬手,指尖轻轻拢起白情散落的发丝。 丝绸般的乌发滑过他的指尖时,景莲生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 他下意识地把手迅速抽回,却被白情眼明手快地抓住。 白情总是如此——对于景莲生每一个破绽,都绝不放过。 景莲生的手任由白情握着,仿佛一只放弃挣扎的猎物,既不挣脱,也不回应。 白情却不满足于此,眯眼说道:“喜欢我?” 景莲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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