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节 (第2/2页)
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 朱棣任他无能狂怒,反正解缙早死了。 台州汉王府,陈老先生回想到了与弟子最初相识的那个下午,不由喟然。 长子陈道不解,“父亲何故叹气?我等读史修史,岂不知名声皆是虚妄?”您又怎么会看错人呢? 陈济道:“旁人都说他谦逊,我却知他孤傲,曾让他寻一同伴,他转头养了一只鹅。” “道衍说猛虎独行,不必强求,如今我方知,道衍何意。” 帝王孤寡,他这个徒弟,天生的帝王命。 “我有些后悔,让他养了一只鹅了。” 一只鹅,又能活几十年呢? 鹅走了之后,这个弟子,还有绳子可以牵引住吗? 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牵挂。 【解缙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承明被骂成千古暴君,但皇孙朱瞻圻,着实是士大夫们的白月光,哪怕他们是同一个人。】 “怎会如此……” “不!一个人怎么可能四岁就开始伪装,一定是汉王带坏了皇孙!” 太孙朱瞻基深以为然,一个人不可能伪装那么久,都是二叔的错! 朱瞻圻不动如山,实则眉梢微扬,我这二十来年,可太成功了。 【在他们眼里,皇孙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自幼向学:四岁便自寻藏书,有不懂的,逢人就问,得到解答,礼以言谢。 尊师重道:老师病重,以七岁皇孙之身,亲侍汤药。 崇古尚道,不骄不躁:研习书法,仿书圣观鹅以悟道,养一鹅,待其如子,取名金鸿,亲照料,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妥妥的名士风流之态。 最重要的是,谦逊守礼,重体统,利太子,向文人。】 “好一个观鹅悟道!好一个文人风流!我亦喜欢!” 客栈内,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谁都能有,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旁边同样是举人,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则准确预感到,关键在最后一句。 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只是在得知侄儿是“暴君世宗”之后,这个形容,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 【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争太子位,双方斗得很是热闹。 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要兄友弟恭,不能让家庭生乱,让长辈为难,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永乐九年,朱棣提前给皇太孙,汉王世子,汉王次子加冠,因汉王世子幼年身体没养好,朱棣直接让朱瞻圻代管汉王府。 朱瞻圻接了,但当朱棣想给他订婚时,朱瞻圻对朱棣请求说: 我代管汉王府,是帮父亲与兄长代管,此乃为人子之孝,为人弟之悌,可若我再有了孩子,兄长膝下仍旧无子,逢人挑拨,长此以往,岂非祸起之兆? 我与兄长皆还年轻,实不急一时,等兄长养好身体,有了继承人,都还来得及。】 哪怕时隔多年,再听天幕这一番类似的话语,太子仍旧受触动,这样的侄儿,他怎么能够不喜欢? 可一切,都是假的! 太子尚且如此,何况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的天下人。 “这也太重视礼法体统了吧?” “我是长子我也喜欢这样的老二。” 朱瞻圻默然不语,没有一丁点被戳穿的害臊,当藩王次子和当皇帝,言论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这谁能顶得住?太子怕不是连夜祷告上苍,把侄儿换成二弟该有多好。 反正朱棣听后大为触动,不仅同意了朱瞻圻的请求,还将太子与汉王都叫到跟前训斥了一番,又给了朱瞻圻行走礼部的权限。 文臣,尤其是偏向太子的文臣,更是争相赞扬朱瞻圻的孝悌之心,毕竟,儿子都懂得孝悌,那身为父亲的汉王呢?是不是该对太子兄长更加友善尊重呢? 朝堂的士大夫们,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皇孙呢?】 “廷益兄?皇孙圻此番言论,你认为,是发自真心,还是……” 还是审时度势下的违心之言? 于谦一愣,似乎没想到裴纶能直接问出来,“景宜兄,这并不重要,不是吗?” 在皇孙圻这番言论之后,太子受益是真,朝堂更平稳是真,言论是否真心,重要吗? 且就行为而言,皇孙圻也做到了。 至于上位后,那就看功绩了。 皇家,本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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