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相知 (第3/5页)
自耳根烧上面颊,母仪天下的皇后此等嗔怒,高贵清冷染上属于他的炽烈,掌中是她因他软下的腰身,每一丝神态让人心颤。 他难抑心间悸动,蹭着她的唇角。 “卿卿,便一直一直如此,好不好?” 谢卿雪面颊发烫,“你说什么呢?” 李骜低低溢出两声笑,愉悦得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管束他的话,而是他梦寐以求。 他的眼眸如藏了烟落晨雾,柔软得不可思议,“卿卿愿意管我,自求之不得。” 谢卿雪:…… 一巴掌推开他凑得过分近的脸,“愿意便愿意,莫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个人,总在她以为已至极致之时,展示自个儿究竟多能突破从前的底线。 放在十年前,他若是突然露出如此模样,她估摸着非得瞧瞧,莫不是被鬼上了身。 曾经他服软时,就算表面说着软和的话,实际依旧难掩帝王霸烈,言语背后是原则极强、永不退让的铮铮龙骨。 让他真正退后一步的,从来不会只因为是她,而是就事论事时她口中更有道理的说法、更具可行性的实策。 也因如此,某种程度上,倒也做到了真正的公私分明。 哪像现在似的,简直毫无原则。 仿佛只要她与他之间能够更加密切,便无论何种方式,所有的妥协都不算妥协,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舍弃之物。 虽然在她看来,他某些针对孩子的原则还不如没有。 皇后在帝王的炽烈的目光中撇开脸,犹不知露出了细嫩薄红的耳根。 李骜不明显地滚动了下喉结,瞳眸深如幽潭。 某些地方蠢蠢欲动,被压抑着,如隔薄纱,随时冲破。 李骜:“卿卿,你知道吗?” 他微哑性感的声线,带着她的身子一同发热。 “什么?” 这样饱含浓烈情感的眸,摄魂禁魄般,让她再移不开。 “那十年里,我一直在想,究竟以什么作为交换,才能让卿卿……醒来。” 或也不能称之为想,而是恨不能割破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反刍。 “可是,我很快便发现,朕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在卿卿面前,都不值一提。” 谢卿雪想捂住他的唇,不想让他说如此自贬的话,却困在他的眼神里,无法动作。 这是头一次,他无半分遮掩地,携着过往十年不忍回首的光阴,这样,看着她。 至暗至深,每一刻,都好似经年。 又好像,跋涉千里,遍历世间疾苦,终于来到她面前,可以对她,笑着,说这样的话。 好像过了这么这么久,他才终于相信,此刻的她,是真真切切,真正在他身边,而非一场遥不可及、随时会溜走的幻梦。 才终于鼓足勇气,说服自己,将一直胆小怯懦、躲在心底的一部分,将最柔软最脆弱的时光,捧到她面前。 珍贵到,让她用尽所有,倾尽一切,小心翼翼去承受接纳,犹觉不够。 谢卿雪就这样看着他,甚至弯弯眉眼。 哪怕鼻间酸涩,眼眶通红。 “于是,我寻遍回忆,将从前所有都一一寻出,想方设法做好一切卿卿想做之事。 想着,卿卿满足了愿望,看见如今盛世,心情好些,便会睁开眼,便会握着我的手,与我说话了。” “很多次,都要坚持不住……政事很简单,收复周边国家亦很容易,盛世天下在我手中,那么快便要来了。 一切皆有法,可我最想的,却如何,都无法。” “是原先生说,卿卿一直在坚持,每过一刻,都是多一刻的奇迹。” 而他在寒冰玉床前凝立许久。 心里想,她当然要坚持,否则,他便在她临死一刻,将她活生生冻入冰棺。 同样是在这里,同样是闭着眼,又有何不同,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其实,我没有卿卿想的那么好。” 帝王的声音艰难。 他靠近,轻柔为她抹去泪水,好好地抱好她。 喉结颤着滚了几滚,才让声线重回平稳。 “从初遇一眼,我便想方设法打探你的喜好,知晓你喜欢的模样,不知多怕,你也和旁人一样地怕我。” “我出身皇族,笃信优胜劣汰,从不认可所谓血脉亲情,但偏偏,这是卿卿最最在意。” 皇族之中,父子相杀,兄弟互戕,数不胜数。 尤其,大乾李氏传承近四百年,不知多少任帝王手上沾满至亲鲜血。 但卿卿不是。 卿卿得父母兄长疼爱,她待旁人,天生便懂得何为赤诚,何为毫无保留的爱。 ……他与卿卿,实有太多不同。 “皇考曾教导,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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