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5/6页)
名门望族,却也是清流世家,又因为是国子监祭酒,门生遍布东周。 只是此前与父亲的官职并无什么交集,她才没怎么留意过。 而那孙凫淼虽是孙家庶子,但从小得孙大人亲自教导,又有个千夫长舅舅,可以说是文韬武略。 前阵子才随着舅舅从前线归京,虽没得什么封赏,却有幸让陛下亲自召见犒赏。 李亭鸢将头靠在一侧手背上。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她阖上眼睛,又极轻地叹了声。 “姑娘这是叹什么气呢?” 李亭鸢听出这声音是崔母身边的杨嬷嬷,忙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有些羞赧地回道: “只是感叹这阳光太舒服了些,嬷嬷怎么来了?可是母亲有什么吩咐?” “是,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杨嬷嬷笑道: “那孙家公子呀,今日上门来了。” 李亭鸢唇角笑意一僵,没想到自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才说相看呢,想不到这一日就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佯装害羞地低下头去: “嬷嬷可否容我回去梳洗一番……” “嗨哟,姑娘可别害羞。” 那杨嬷嬷上前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这次不是正式相看,姑娘都不必与那孙家公子见面,只肖在屏风后看一眼就成,毋需刻意打扮的。” 李亭鸢因她的亲昵有些无所适从,僵着身子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出来,扯了扯唇: “那、那便走吧。” 杨嬷嬷都这般说了,她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只能跟着杨嬷嬷去了。 慈心堂门口远远便看见,孙家的家仆和崔府的家仆一起候在正厅门口。 透过正厅大门垂下的半扇竹帘,隐约可见上首位坐了崔母和孙夫人两人的身影,在孙夫人右手边还坐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几人围坐在圆桌前,似是打算用膳。 杨嬷嬷拽了李亭鸢一把,示意她同她一道绕到后门去。 两人从后门进去,悄声走至前厅。 还未靠近,就听那孙家夫人笑道: “我家这小子别看他年岁小下月才及冠,却是个能体恤关心人的,最是懂得怜香惜玉。” 李亭鸢脚步一顿,悄悄凑到屏风后面。 苏绣的屏风上牡丹锦簇,其后隐约映出孙夫人身后男子的身影。 那是个英挺俊朗的青年,一身玄色箭袖锦衣勾勒得身姿挺拔颀长,眉目清远中带着锋利,听自家嫡母夸奖时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耳垂。 能瞧出来是个十分赤诚的性子。 李怀山也是这样的性子,李亭鸢瞧见孙凫淼不由就多了几分莫名的亲近。 只是到底隔着屏风,她也只能大致看清孙凫淼的行止,却瞧不真切他的容貌。 李亭鸢微微点了脚尖凑近屏风,正打算透过屏风上的牡丹纹样仔细瞧瞧,忽觉门口一暗。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隔着屏风一眼便看见崔琢从门口走了进来。 明明慈心堂的屏风材质特殊,站在正厅瞧不见内室的景象。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李亭鸢就是觉得崔琢在跨过门槛的一瞬间,有意无意地朝她的位置看过来一眼。 她的身子瞬间紧绷,竟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来,匆匆向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且不说今日孙家人来本就是临时起意,孙家之事崔母也只是私底下问过她的意思,旁的任何人都不知晓。 就说崔琢近日公务繁忙,又一贯不关心内宅之事,更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才对。 屏风另一边,孙家夫人早已在孙凫淼的搀扶下起身,急着就要向崔琢行礼。 崔琢身后的崔吉安紧走两步上前将孙夫人扶住,崔琢道: “来者是客,夫人不必多礼,是崔某贸然前来,扰了您和家母的交谈。” 孙家只是一介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平日里孙夫人连宫宴都极少参加,见到的也无非是与自己家世相当的夫人小姐。 头一次见崔琢,又听他如此客气,孙夫人多少有些受宠若惊的拘谨,连连摆手说不敢。 崔母对崔琢招了招手,示意他在左手下方的位置坐下,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散朝后同公……咳,同人有约?” 李亭鸢闻言蓦地抬头紧盯向崔琢。 崔母那句话虽未说出口,但她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崔琢相约的人是谁。 ——静姝公主高调回京,此事前不久在京中被广为热议。 想起从前静姝公主出嫁前,那两人郎才女貌的样子,李亭鸢抿了抿唇,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她轻轻屏息,想听崔琢是如何回答的。 屏风那头,崔琢坐下后,丫鬟便迅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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