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2页)
萧厌礼不置可否,“你且去忙,我留下。” “好嘞,你要有事,叫我一声便是!” 待关早的脚步声转到门外,这房中便只剩“兄弟二人”。 萧晏不住地吸气吐纳,也未能平息心中层层泛起的波涛。 都到了这个境地,兄长居然还能想着他好受不好受,还在帮他找借口。 可兄长越是体贴,越显得他禽兽不如,更没有勇气来面对。 ……罢了,总归兄长在身边。 先扛过这一遭再说。 萧厌礼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望着双眼闭合的萧晏,口中道:“可是醒了?” 萧晏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萧厌礼便笃定,对方应该是醉死了。 若不醉死,就凭萧晏对外貌的看重,根本不会以这样一种不雅的姿态,在床上睡成“大”字。 再看那白皙的面皮上,一枚红肿的掌印清晰入目。 可见力道之大。 萧厌礼俯下身去,将自己的手贴在萧晏脸上,果然和那掌印宽度相当。 他有些出乎意料,萧晏竟会因为拿不到解药,自责到,对自己大打出手。 这种又蠢又疯的行径,当初的自己从未做过。 萧厌礼本该鄙夷萧晏的可笑,却瞧见一滴可疑的水珠,正在萧晏眼尾处摇摇欲坠。 他静在原地,竟是愣了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萧厌礼鬼使神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物件,掰开萧晏紧攥的手指,轻轻塞了进去。 萧厌礼觉得,这场闹剧该终止了。 从前欺骗萧晏是为了向共同的死敌寻仇,如今欺骗他,却纯粹是要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且这一次,骗得有些过分。 可是闹剧终止之后……又当如何? 萧厌礼目光骤冷,生生截断思绪,静了半晌,他再次朝着萧晏伸手。 这一回,他解开了萧晏的前襟衣料。 结实的胸膛近在咫尺,如同无瑕白璧。 可无瑕白璧纵然价值连城,却无法呼吸有序,没有一腔热血,也不能焐热一颗有力搏动的心,不及这副躯壳的万分之一。 不知不觉,萧厌礼的指尖在胸膛落定。 这举动实在唐突,可他却理直气壮地闭上眼,一路向下游走,径直来到萧晏的丹田处。 那根骨运转如常,灵力澎湃。 他贪婪地触碰和感知着。 每一寸触碰,都稳住了他险些动摇的意志。 每一份感知,也加深了他对这幅躯壳的渴求。 不错,闹剧终止之后,便是破解魂枷、再行夺舍,不做他想。 与天争命,势在必得。 他怎能心生不忍? 日头西沉,天光暗下来。 萧厌礼为萧晏盖好薄被,便飘然出了门,身影鬼魅似的,悄无声息,让屏气凝神的活人如释重负。 萧晏总算得以睁眼,喉头也总算得以吞咽。 满身的鸡皮疙瘩像凝住了一般,至今未散。 下腹却又因为那微凉微痒的触碰,火烫地烧上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所以…… 方才那算什么? 他的兄长萧厌礼,对他做了什么? 萧晏的双眼从一睁开,便保持瞪大的姿态,再未变过。 若说摸他的脸,是因为兄弟疼惜弟弟脸上的掌印,再正常不过。 可是往下、再往下……又该怎么说? 萧晏试图起身,却如同剧毒发作了一般,虚脱到唤不起一丝力气。 如今天灵像是被天雷劈过,脑子受了激,转得飞快。 他想起秦岭客栈中同塌而眠,萧厌礼对他做过同样的事,被当场质问,却解释成为他盖被子,摸黑误碰了。 他又想起,吴猛曾经说过,在他昏迷之时也被兄长摸过,吴猛还说兄长对他不清白,他那时死也不信。 他还想起,兄长屡屡盯着他袒露的皮肉,看得专注。他当时的确有些诧异,可后来随着齐家屡屡挑衅和盛会开幕,他又抛之脑后。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莫非兄长真的对他……不清白? 那他身中情毒之时,兄长的牺牲,又是出自他萧晏的强迫还是……兄长自愿? 萧晏想到头疼欲裂,仍是没能记起一个清晰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萧厌礼当时的表情。 但梳理至今,一个真相浮出水面。 萧厌礼喜欢他,毋庸置疑。 他天下传名,倾慕他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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