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2/2页)
一次谁我。操,我是不是有受虐癖啊,怎么总想再试试呢?感觉没发挥好……” 一边说,一边抽气,收肩挺背,脊柱拉伸,人向前倒,身提內好像在被开凿四裂。 闻岭云顿促片刻,下颌绷尽。“为什么你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 “呜,”陈逐喉结颤动,仰高的下颌,呈现出薄似透明的青白光泽。“因为,我不敢告诉你啊。怕你知道,会露出那种反感愧疚的样子……” 丧失空制力的次激,意识空白时,闻岭云脑中似乎闪过几个画面,在他伸下的人,不管动左多狠,都强自忍耐着常铠腿迎合,似乎让粗包疟待他的人满意,是他唯一需要在意的事。 曾经眼睛闪亮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那个用胸膛迎上刀锋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少年,他怎么狠心让他重复经历这些…… 痛苦的身吟,请热的传息,混淆在一起,扣在自己掌心脚踝的骨头锐度,在心脏柔嫩处划下不灭的痕迹。 他越是顺从,自己越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恶意,好像一条疯狗终于从禁锢多年的牢笼里被释放。 …… 本能窜起的请热分散了注意,另一种计动从身体内部涌起,对抗着疾病引发的幻痛。 陈逐反手抓住闻岭云的胳膊,轻轻伸吟,晃动身体,因为察觉到身吓人的心不在焉,于是俯身热切讨好地低头去亲,迷蒙间凭本能摸闻岭云的身体。 过了会儿,他被托抱起来,翻了个身。 “陈逐……” 身体被一阵阵温暖的朝税包围冲刷,神思像躺在晒得暖和的礁石上露出柔软肚皮的海豹。吃裸,放松,漫无目的,无所事事…… 海浪伴随风声低吟。 “我爱你……” 第60章 计划 寒潮后就是高热。 闻岭云打水给人擦拭一遍,不出一会儿,热汗又把席子浸透。 守着人一整夜,反复耐心重复同样的动作,白日时,陈逐才清醒。 意识像从深海打捞起来,却还记得夜里发生什么,动一下,身体就很痛。 眼一侧,看到床边的人,陈逐脸上滚烫,舌头笨重得像膨胀了数倍,在口腔里无法动弹。 闻岭云摸了摸他额头,“人醒了,烧也退了,应该不会再做傻事。”将给人擦汗的毛巾拿去水盆里清洗。 陈逐等他转身走回来时才试探着说,“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闻岭云手里拿着水杯,怕他太烫,尝了一口,又转身去桌前加了点冷水,走回来,喂他喝水,“问什么?” 水喝太快,陈逐差点呛住。 闻岭云拍拍他的背,强迫他把一杯水喝完。 看着面前人的冷脸,上过床,待遇还这么差,好像理亏的是他的,也只有自己了吧。陈逐不无悲惨地想。 他咬紧牙,“你考虑清楚,我只回答这一次。不问的话,我不会再说了。” “你之前隐瞒我的,就是这件事?” 陈逐避开他眼神,“不是刻意隐瞒,是不知道怎么说。而且也不重要,你又没问得很清楚。” “因为我救过你的命,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对吗?” “不是因为你要求。”陈逐没想到他脑回路如此清奇,匆匆截断。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闻岭云冷声,“说你那时候趁我不清醒,也跟这次一样,是主动自己做的?” 陈逐愕然张大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无法辩驳。 “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自以为了解我的想法,”闻岭云退回到桌边,“我如果伤害了你,你应该报复回来,而不是像滥好人一样不反抗不拒绝,劝服自己接受,从不表达自己想法。” 他想过一切情感变化都有诱因,哥哥这种身份认知既是牢不可破的联系也是无形枷锁,陈逐既然从开始就没有懂,以后也不会懂。一切事情都应从起点追寻脉络通向结果,他理不清前因后果,所以一直不安。他有他的骄傲,他不要被给与如同施舍般的感情,自以为是的慷慨。 “所以你是为什么生气?”陈逐迷惑不解,“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是不是总是觉得自己才是对的?能掌控一切?” “我没想过要掌控你。” “但你仍然觉得,我知道你有那种念头,就同情你、报恩你,才什么都愿意顺从你?” 闻岭云眼中仿佛有被刺穿的伤痕。 陈逐心脏揪紧,不受控冷笑,“你是把我想得太高尚,还是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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