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1/2页)
薛景书难得地犹豫了很久。 而犹豫很久之后,薛景书做出了一个有些“碰运气”成分的决定。 在接到薛景书的电话之后,洪胜成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了会面地点。 饭店的一个小包厢中。 “你的作品,现在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说来这是之前“口头协定”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但此时急切的洪胜成显然没心情管其他事情。会创作的女歌手在整个娱乐圈都是“稀有动物”,如果薛景书的创作能力真的不错的话,不仅将来自己的公司收歌会方便许多,而且薛景书出道时也有了一个很好的宣传点。所以当他听到薛景书说有一些创作上的问题向他请教时,他立即赶来与薛景书会面。 “在这里”,薛景书将一个黑色硬皮笔记本递给洪胜成,继续解释道,“前面四首是完整的歌曲,后面只是一些片段”。 根据薛景书的解说,洪胜成大致了解了薛景书迄今为止的作品。 作词、作曲、编曲均已完成的歌曲共有四首,分别是:12岁时创作的《噩梦》和《goodbye》,18岁时创作的《思念》,还有前段时间离开jyp时创作的《beginning》。其余的则都是一些零散的歌词与旋律。 洪胜成聚精会神地看薛景书的作品,而薛景书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祈祷着。 薛景书一向意志坚定,但再坚定的人也有动摇的时候。不能不说郑勋拓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如果他那时要求薛景书当场做出决定,薛景书很可能选择拒绝加入sidushq,毕竟作为歌手出道的想法已经伴随她相当长时间了。但郑勋拓让薛景书回去自己思考,“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错过的话很可惜”之类的想法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几经挣扎之后,薛景书决定向洪胜成求助——如果洪胜成能帮助自己在创作上取得突破,自己便守约加入他的公司,否则,就向洪胜成说明情况然后接受郑勋拓的邀请,他应该可以理解的。 而薛景书是希望前者发生的,加入sidushq固然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可是能自己创作好的音乐,无疑更具吸引力。然而,虽然薛景书知道洪胜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制作人,但他是否能够帮到自己,薛景书也不敢确定。 “你的作品很不错”,虽说用的评价是“不错”,洪胜成的喜悦溢于言表,“前面四首是最好的,后面的片段有些也不错,很有中毒性”。 “中毒性?”洪胜成的赞美显然不是薛景书想要的,因为身为创作者的薛景书并未从后面的那些片段里发现什么闪光点。 “就是说听过以后很容易记住也很容易跟唱,我感觉你在写中毒性强的歌曲上很有天赋。”洪胜成解释道。 中毒性强的歌曲,好听点叫“hit song”,不好听点叫口水歌,洪胜成夸奖自己在创作这类歌曲上有天赋,实在是让薛景书哭笑不得:“可是这种歌……我实在写不下去。” “感觉不好是吧?”洪胜成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对于薛景书的反应,他并不感到奇怪,“这种歌的确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口碑不会很好,被遗忘的速度也很快,不过这种歌是未来的流行趋势,估计过几个月你就能发现,新人歌手想红,要有‘hit song’才行”。 薛景书记得后来中毒性强的“hit song”的确在韩国乐坛大行其道,可是成为一个“hit song制造机”或者“口水歌制造机”,实在与她的理想大相径庭。而且,她认为自己在这类歌曲的创作上并没有朴振荣一般的高水准——《nobody》是一首hit song,但它传遍了全亚洲。“但我觉得……我的那类创作……”面对愉悦的洪胜成,薛景书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好在洪胜成明白薛景书想说什么,他一边继续翻手中的笔记本,一边说道:“不用担心,我在这方面眼光还是可以的。你的前四首歌的确很有感情,感觉就像是……怎么说呢,亲身经历后有感而发一样,可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没有感情的歌曲也能红。” 亲身经历后有感而发!薛景书的内心顿时掀起滔天巨浪。洪胜成无心之中的一句话使她看到了关键所在——没错,《噩梦》写的是自己刚重生时不愿割舍前世、希望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的痛苦心情,《goodbye》是写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对前世种种的告别与祝愿,《思念》写的是刚离开菲律宾到达韩国时自己对家人的思念之情,而《beginning》则记录了自己离开jyp并对洪胜成许下承诺后的心理活动。 洪胜成并没有发觉薛景书的变化,仍在一个人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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