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1/2页)
可市区那么璀璨盛大,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某时某地车来人往,时间可以洗刷一切。最大的过错不过是她明知故犯,入戏过深。她不想信,也不敢信,柳茼婪不会死,不会这么荒唐地死,她是崭新,是局外人。但死了就是死了。好矛盾,很矛盾,特别矛盾,矛盾,矛盾。 “在这坐着干嘛?不冷吗?” 身旁,林暮寒的静默不知道有多久,可能是直到夏旻把自己这晚上坐在这儿干的所有事以及那好几张的海边拍摄构图都给想完。 “还行。”她手伸到背后拿过外套,拍了拍灰后才给自己披上,语气装作坦然但那被她踩灭的烟头还在地上躺着。 后者嗤笑一声,坐姿还是一如既往地大马金刀:“五十几块的烟抽着确实还行对吧?” 夏旻嗯了一声,又问:“杨瞬臻呢?没和你一块下来吗?” “她车停在后门,走那儿方便。”林暮寒给她递了根棒棒糖,自己嘴里也吃着一根,接着朝她摊开掌心,语气就是命令:“烟拿来。” “我不。” “我没心情玩过家家,”林暮寒平静地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刹那间只有一秒又将屏幕熄灭重新塞进兜里,不争不抢的凌晨两点,在夏旻不情不愿把烟和打火机上缴后她才问:“烧烤吃吗?” “不会让我付吧?”毕竟上回到游乐园那块林暮寒掏的就是向江折的卡。 “我从不收封口费。”林暮寒站起身,双手抱胸朝她抬了抬下巴,“是吧旻姐。” 譬如:某校高三年级第二三更半夜蹲在年级第一家楼下抽烟反被呛到。好丢人滴。 夏旻突然被灌上冷风,她缩了缩脖子,久违地笑了一下,这是将近半个月内头一回。 她说:“我决定接下来两年都不怼你了,林姐。” 林暮寒挑眉,露出惊喜的神情,嘴上说着“那我可得去买两个鞭炮好好庆祝”心里却犯难,不过她出门前吃了那几片药倒是气到了个伏笔作用。 三年来每一个场景都像一场跌落梦,从这面镜子跌到那面镜子。如果说向江远的死蹊跷繁多也存在完美的填坑工具,那么柳茼婪这绝对是有意而为,绝对是对方憋了很久。 不久之后她才终于想起那些死到底在憋什么了,那不是憋,是无数次后悔、振作、再后悔,再赎罪。 最后,幡然醒悟,大彻大悟。 “我林暮寒还没死呢,林姐。” 林暮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一头红发,而她也不问自答,语气轻蔑得像是在回味自己当初的年少轻狂,像是自嘲。 “我喜欢在最疯狂的年龄做最疯狂的事,我们一样不知轻重,偏喜寒凉。” 一朵花,我想让它放肆生长,也不允许它太过张扬。 那么,到底是喜欢在疯狂的年龄做疯狂的事,还是喜欢做木偶剧导演——不知者一头雾水,已知者百口莫辩只得扯谎。 “那我的眼睛,算是张扬过,对吧。” 林暮寒笑了笑,笑得眼角弯弯,弯得很刻意。 中考大捷迫在眉睫,他们初三那会儿确实比高一还混,但也谈不上疯狂罢。 十五岁,心思沉重、心比天高,一边忧愁未来一边忧愁明天吃啥,正巧和十二岁和十八岁差三岁,隔开了童年,隔开了成年与少年。想天高地大,也没什么放不下。 “林暮寒!又是你带头!” “每次迟到就翻墙,那几面墙都快被你们翻烂了!”学校建那么多年不翻新还想赖谁? 他们初三那年班主任是个刚师范毕业第一年教书的青年,叫方言,同时也是个体育部主任,年少有为不过如此。 面前是五位因迟到而翻墙进学校的初三生,因此被赐予为「时间观念富含自主意识奖」直译为毫无时间观。方才颁奖时引得校内初三全级学生都略有耳闻,所谓昭告天下。 方言叹了口气:“你说说你们几个,成绩好是一回事儿,这现在国家不主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嘛,我看你们就缺个德!”他愤恨不平。 可惜了,他们这类人从来不会想低头挨训,也从来都是想什么做什么。 林暮寒耸了耸肩:“不用了吧,我们一直走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德智体美劳一直是五边形。”她嬉皮笑脸,话在书里看过便用了。 方言被怼得没了话说,只好叹口气:“算了,上课吧。”转身后,突然想起什么,先抬手把另外四人叫到楼下操场去带热身和准备运动。 直到走廊空剩他们两人,方言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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