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2页)
他自己也很匪夷所思,在看到落月屋梁的那本书的时候,在看见储迎的时候,甚至是在他见到应淮的时候,他心里会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遍寻来处,却找不到任何凭依。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甚至在极其个别的时候,他会想要问应淮一句: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这太荒唐了。 不是沈确的一句“你不要太好奇”就可以全然拦下的。 他从小规规矩矩地在疏月宗长大,跟寻常弟子一般修道,做的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喜欢研究蛊毒。 那么现在切实正在发生的,打破他现有生活和思维的算什么? 这些事、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可是人是很擅长给自己找理由的,那些看起来有些矫情的猜疑其实更加难以开口,最终还是只能留下所谓的最有实据的部分。 于是楼观说道:“那天在云瑶台幻境,储长老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的身份,也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哪怕他知道自己认错了,他的反应也不合常理。储长老心里肯定有一个很确切的答案。” 楼观话音刚落,楼下大堂那边似乎传来了一些低沉的说话声。 有人来了。 楼观的话也没能说完。 最终,他只是窄了窄眼,看着应淮递过来的耳珰,而后把没说完的问话都咽了回去,伸手接过了那个小东西。 他三两步走到门口,把手放到门上,被迫给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圆了个潦草的收场:“东西我收下了,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应淮依旧站在原地,答了句“好”。 楼观推门出去了,把应淮房间的门掩上,转身往自己房门那边走。 一楼传来的声音清晰了一些,楼观好像在其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声,便只身从二楼走了下去。 堂内的场景甫一映入眼帘,楼观便看见了几个穿着白花花弟子袍的大药谷弟子。 大药谷弟子大都穿的很板正,周身还有种淡淡的药香气,腰上或多或少的别着几个小葫芦。 其中,最不板正的就是那个混在其中,松松垮垮披着外袍,冲他打招呼的沈确。 沈确挥了挥手,对楼观说道:“吵醒你了?岑亦醒了,你的治疗很有效果,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稳定了一些。” 几个大药谷弟子跟楼观相互见了个礼,楼观答道:“那就好。需要我再去看看他吗?” 沈确笑道:“不用了,岑家的事也该交给他们爷孙俩自己处理。要说医诊,我这次带了不少人来,后面的事就交给大药谷吧。” 楼观看着站在沈确身后的人,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想起到客栈来?” 沈确笑了笑,指了指窗外道:“天快亮了,木樨催我快点带你回去,我就想着顺便带他们过来安顿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弟子转身冲沈确行了个礼,说道:“谷主,你说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沈确冲他笑了一下,而后道:“好。楼观,喊上季真,我们回疏月宗。” 第18章 幽梦重重引蝶入瓮4 季真被叫起来的时候还在打哈欠,手里抱着昨天从应淮那里软磨硬泡来的剑谱。 终于要回疏月宗了,虽然他也没出来很久,但还真是有点想家。 他一边御剑跟在楼观身后一边说道:“师兄,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还去找你来着。” 楼观面无表情:“什么时候?” 季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有些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辰了,只道:“就,后半夜吧。”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师兄,你之前不是和我说,我睡觉喊都喊不醒,因此出门在外要格外注意安全吗? “所以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可以感知周围是否有东西靠近的术法,我这次就用上了!只不过我学的可能不是很好,法术铺的也不是很完整……” 季真扁了扁嘴:“昨天后半夜的时候,我的灵法还察觉到窗户外面有东西呢。 “我当时一下就醒了,还非常谨慎小心地查探了一下窗外。可是什么都没有啊,大概是什么蠢鸟或者大只一点的蠢虫子撞窗户上了吧。” “大只一点的蠢虫子”:…… “然后我就被那个动静吵醒了,之后就去你房间找你了。”季真认真道,“应淮哥当时说看见你出去了。” 原来季真昨晚在那个节骨眼上去找他是这个原因? 合着他师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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