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1/2页)
夙厉眼光却扫向那柄青伞,只是,现在的他也不好对长辈发问法器的事情,这实在是太无理了——只能先隐而不发,等待宗门大比之时再…… 夙厉眸光一闪,心口处的憋闷感也暂时消下去一些。 果然,困扰他最深的,还是心病啊。 当夜回泠月阁时,夙厉发现陆洇正立于他的筑梦居小院。 “师尊!”夙厉加快了脚步,“师尊是在等我吗?”他有些感动。 泠月仙尊面色如常,只是淡声道:“不必担心,菱薇草我来想办法。” 夙厉一愣。 陆洇垂下眼睫:“我听医仙说你了去敬世堂。” 夙厉只觉得阵阵暖流经过心间:自己尚且来不及禀报,师父便已经听说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真是…… 月光与雪色中,一树桂花摇动,投下金色的光影。 两人在光影中,眸光交错,夙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投在师父眼中的倒影。 “师尊竟然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么……”不知不觉,他竟然将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 只见那如同月色化身般的青年微微颔首,竟然肯定了夙厉的冒犯之语:“你是我的徒儿啊。” 夙厉的心底酸胀,像是被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感情,彻底占满了。 他猛然回忆起,师父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话点点收藏,我写很快的,哈哈哈 第4章 第四个狗男人(修) 众人只见他现如今是泠月阁的亲传弟子,地位崇高,所用皆为上品。 可是几年前,他也不过是街上的一个乞丐。 夙厉那时还不叫夙厉,他叫粟粒,是丢下他逃荒的爹娘企盼来年能收成多一些粟麦的期望。 常年的流浪生活让他一身病痛,刚被带进泠月阁时,因为此处常年积雪寒冷,他手脚上冻疮复发,每根手指都青紫肿胀,又麻又痒又痛。 好冷啊,这些手指又好丑。 粟粒低着头,黑沉沉的眼睛里毫无生气: 要么就都砍掉好了。 这种黑萝卜似的玩意儿,就算砍掉,保管也流不出一滴血。 窗外的桂花树和小院,美得如梦似幻,如同仙境一般,而自己却如此脏污,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望着自己的手,突兀地升起一股怒气! 他几乎是要用牙齿去咬掉! 下一刻,一双如同白玉般完美无瑕的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反而捧住了他的手,拿出了一个瓷瓶:“冻疮发作了么,来上药。” 那人的声音也是和这泠月阁一样冷,只是……掌心的温度却是如此的熨帖,他身上还传来幽幽的桂花香。 粟粒低头看着自己: 自己臃肿的黑萝卜在这双白玉般的手上,简直是对它的亵渎。 粟粒忍不住要将这双爪子缩回去,就算是砍了也行! 那羊脂玉般的手却毫无一丝嫌弃,紧紧地握住了他,伴随着他清冷声线:“别动!” 他就……真的不敢动了。 带着草药香的药膏被均匀的涂抹着,又被洁白的纱布妥帖地包好。 干燥的,还带着一丝暖意的,也许是那人残留下的温度。 “仙人,”他终于小小声地问了,面对这样的泠月仙尊他连过大的声音都觉得是聒噪的惊扰,“仙尊怎么会知道,我有冻疮。” 那人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像是明月落在寒潭中的影子被水波荡起涟漪,让他看呆了:“你是我的徒儿啊。” 这涟漪荡啊荡,荡满了他的心尖。 当夜,他捧着这双爪子,汲取着那仙尊留下的温暖,睡得很香甜。 原来是师尊,不是仙尊; 原来做师尊的徒儿,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么? 夙厉对着陆洇,再次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容。 陆洇无奈地摇头:“还不速速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办。” “若有事找为师,便去寄云阁。” 寄云阁,乃是一座通透的木制阁楼,也是泠月阁最高的建筑。 它足有六层,中间几层用来放书,最下一层是平日里阅读的书室,偶尔师尊也会来这里授业。 而顶楼,则是专门布置做观景用。 桂花的枝丫自镂空雕花的木窗格外探入,带来满室幽香,坐榻结为极品良木,上面有绣着碧海云天的蚕丝软垫。 屏风将坐榻隔开,与郁郁葱葱的盆栽花草一道,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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