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妇_第2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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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第4/7页)

奶要害你,她为何要害你?”

    沈若宓一怔,裴翊问这话什么意思,她当然是想害粉钏,但粉钏说是就是了吗?

    粉钏哭着说:“大奶奶她嫉妒我与大爷关系亲近,但我真的与大爷清白无辜啊!”

    “嫉妒?”

    沈若宓摇头:“我为何要嫉妒你?粉钏姑娘。自我嫁进裴家之前,皇后娘娘便训诫我,‘「有婢有妾,亦宜善待,妇人妒忌,不惟失德,亦足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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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正室,便应有正室的度量,莫说是你,便是大爷屋里的其它丫鬟大爷喜欢,为大爷分忧安置也是我的本分与职责,何来妒忌一说?”

    说到此处,又是一顿,望着裴翊柔声道:“大爷,我看粉钏姑娘泣泪诉冤,说不准她当真是无辜的,即便真有错,她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不如将她留下来吧!”

    她上前去扶粉钏起来,见她行动间身上鼓鼓囊囊,后背背的包袱里还有清脆的古怪声响,心中了然,暗中悄悄伸出脚……

    裴翊正待开口,粉钏蓦地脚下拌蒜,被绊倒在了地上,只听身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那动静不小,众人都循着声音望去,竟见粉钏鼓鼓囊囊的包袱和衣服里滚落出来满是银票、首饰和黄橙橙的金锭,在夜晚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粉钏脑子“嗡”地一声,手脚比脑子转的还快,手脚并爬朝着她的所有家当扑抱了过去。

    然而究竟晚了一步。

    一个丫鬟的月例撑死不过一个月三两,粉钏身上的东西却至少价值千两!

    看着裴翊越来越难看脸色,粉钏心如死灰地倒在了地上。

    “搜,这间屋子上上下下的搜!”裴翊沉声道。

    一炷香之后,粉钏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堆到了裴翊的面前。

    包括她包裹中一个身上扎满了针的布娃娃。

    那布娃娃背面用三根针扎着一片白色的布条,布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沈若宓。

    这下,连沈若宓也愣住了。

    -

    厌胜之术,诡异莫测,重则叫人家破人亡,倾家荡产,轻则疾病缠身,横祸不断。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来便是帝王明令禁止的巫术,但在民间,这种巫术却是屡禁不止。

    在乡下的时候,那时候沈若宓大概五六岁,突然有一天高烧不止,褚氏四处求医问药皆不管用。

    无奈之下,褚氏偷偷找到村里的一个老神婆,那老神婆只看了沈若宓一眼便问褚氏家中近来是否动土。

    前不久青州一直下雨,沈家祖宅年久失修,西屋的屋顶就塌下来一块,褚氏只好四处凑钱请人来修缮,修缮完毕后大概是为了放置杂物方便,她在西屋的后墙上钉了个钉子。

    老神婆掐指一算后道:“你惊了太岁,某时某刻将那西屋后墙的钉子给拔下来,再将这符水带回去给你闺女喂下,保管病除。”

    褚氏照老神婆的说法拔了钉子又给沈若宓喝了符水,果真第二日沈若宓的烧便退了。

    这事还是沈若宓长大以后褚氏告诉她的,吓得她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顶着个肿眼皮去卖豆腐。

    是以看见这针扎的小人的时候沈若宓通体发冷,后背一阵毛骨悚然。

    前不久她大病一场,同样也是高烧不退,难道就是跟这个小人有关?

    素娘拔掉针,将那小人后背的绳子拉开,发现那娃娃里面塞着一缕用红绳绑住的头发。

    不用说,十有八。九就是沈若宓的头发,裴翊歇在她的房中的时候,有几次粉钏就进她的卧室替裴翊拿过遗落的东西,说不准头发便是那时候得到的。

    粉钏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裴翊问她:“这人偶是你的?”

    他面上尚且平静,声音中却压抑着怒不可遏的愤怒。

    粉钏哭着爬到裴翊面前:“大爷,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是嫂子说这样可以让大爷回心转意,大爷你绕我这一次吧!”

    她自知在劫难逃,在地上“砰砰”的磕头,一会儿说她姐姐死得惨,她是姐姐唯一的妹妹,求大爷绕过她这一次。

    一会儿说她是猪油蒙了心,一切都不是她的错,都是嫂子将这人偶强行塞给她的,一会儿又说这么多来她对他忠心耿耿,倾心恋慕……

    她越说越心痛,越说越绝望,却发现那居高临下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轻描淡写,却又宛如弃之敝履一般的厌恶与失望,好似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猫狗。

    “日后别再提红钏。”

    裴翊说道:“你是你,她是她。来人,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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