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最后的江湖术士_第139章 赌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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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赌苦 (第3/4页)

,这暗示着——病苦。

    他出身贫寒,为微薄工钱日夜劳作,连母亲药费、娶妻彩礼都难以筹措,此乃——生苦。

    母亲病重需药钱,心爱姑娘盼彩礼,他却无能为力,这分明是——求不得之苦。

    这三者皆有可能,且后续提及兵灾将至,他心生贪念欲行偷窃,未来命运叵测,这也是变量。

    关键在于,赌局赌的是那倒霉蛋自己认为最苦的是哪一种。

    所有赌客押注的,是他的心。

    此人将钱看的极重,唯利是图,那求不得或许最痛;

    若他是个知道疼自己的人,病苦可能更甚;

    若他早就活的痛苦难熬,那么生苦无疑是最令他难受的。

    崔九阳暗中掐指推算,想卜算这梦魇球主人的命数,却发现对方信息一片混沌,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显然是那黑白貘动了手脚,屏蔽了天机。

    再看那香炉,细长的香已燃去近半,时间紧迫。

    崔九阳环视四周,众赌客神态各异,显然各有各的判断与打算。

    虎爷对此类需要揣摩人心的赌局向来不善,只是静静看着崔九阳,反正他完全信任九阳,只等着押注便行了。

    崔九阳注视着那燃烧速度远超普通线香的细香,心知这是赌场惯用伎俩,以时限施压,迫使赌客在压力下做出非理性的判断。

    他看着那线香的眼神突然一缩……

    快速掐算的手指猛地一顿,再次重新掐算后,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他不再犹豫,索性盘腿坐于地上,双目微阖,对虎爷道:“虎爷,香至一寸长时,喊醒我。”

    说完,竟自入定调息起来。

    香燃至仅剩三分之一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始下注。

    有了先例,其余人也纷纷结束思考,围拢到赌台前,或快或慢地完成了投注。

    每当一人下注,“苦海”赌桌上对应的“苦”字区域,便会亮起一颗颜色各异的光球,代表着投注者压上的那段独特的苦痛记忆。

    当那炷香燃得只剩下最后一寸长短,火光明暗,虎爷依言轻轻拍了拍崔九阳的肩膀。

    崔九阳双目倏然睁开。

    他见众人皆已下注完毕,心中更加安定,起身走到赌台前,随意扫了一眼台上各区域的光球数量,又将目光在每一张或紧张、或期待、或故作镇定的赌客脸上缓缓掠过。

    他轻轻转头,对虎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压‘死苦’。”

    二人同时伸出手,按住了赌台上各自身前那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

    崔九阳将自己以前在公司里没日没夜加班、被呼来喝去、毫无尊严的“社畜”记忆,作为赌注押了上去。

    那段记忆,距今已隔百年,即便失去,对如今的他而言,或许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虎爷压上的,崔九阳猜测,大概率是他与陈为民那段恩怨。

    若是虎爷失去了这段记忆,忘却了陈为民,那么今日的虎爷,怕也不复存在了。

    庄家胖子见最后两位也已下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再次启动了梦魇球的幻境。

    “到了晚上,染坊房主却并未按约定时辰前来。直等到月亮升至中天,他才姗姗来迟,足足晚了一个半时辰。等他调度好一切,往车上装载布匹的时间便彻底不够了,仓库里顿时一片忙乱,人声嘈杂,手忙脚乱。”

    “我心中却暗自窃喜,越乱越好,越乱,我才越有机会浑水摸鱼!

    “果然,趁着老板与装车的伙计们无暇他顾之际,我瞅准一个空当,偷偷抱了一匹成色最好的青布,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趁着浓重的夜色,逃离了染坊。

    “我暗暗发誓,再也不回那个鬼地方做牛做马了!

    “当然,偷了布,我本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染坊在城外三里地,我抱着这匹沉甸甸的青布,拼命往城内跑。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胆怯,平日里不长的一段路,今夜却跑得我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我从东门入城,一路向西,只想尽快回家。”

    “然而,刚跑到城中心,便听见西城方向杀声震天,夹杂着密集的枪响!难道那些丘八这么快就进城了?可我不能停,母亲在西城,小兰家也在西城,我必须回去!”

    “怀中的布仿佛越来越沉,双腿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越往西走,天空便越是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暗红,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是大头兵杀进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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