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6-4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6-410) (第5/8页)

之言!可惜你忘了,陆云不是在平乱,他是在逼民……!”

    “你说此奏半月之前,那臣问你——这半月,他为何无一封平乱捷报?只余益州民乱传来?”

    “你说‘用人不疑’,可他不过一假宦身出,手握重兵,如今又激起州府民变、焚仓烧城。”

    “这样的人,你要朝廷信到几时?!到百姓杀上皇城,到宗庙被焚?”

    萧武目光森寒,如刀般扫向满殿群臣:“陆云之罪,早已昭然!是谁不敢言?”

    “还是……根本就是朝廷上下一心包庇,将我大夏拱手相送?!”

    这话一出,如火烧油锅,瞬间点燃整座金銮殿!

    “萧尚书此言太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陆云赴难平乱,你却要他谢罪伏法?”

    “陆云若乱,那些多年哄抬粮价、层层盘剥的粮商又算什么?!谁在撑腰?谁在分银?!”

    “你不敢查陆云身后的真功,却只敢拿奏报指人问斩——这还是大夏朝堂吗?!”

    朝臣对轰,声浪再起!金銮殿内,一时间刀光剑影、剑拔弩张,火药味几乎浓得压不开气。

    御阶之上,女帝未语,只垂眸望着下方乱象,眸色如霜。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撑住局势。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无论她说与不说,退与不退,这群人都要把她推上悬崖。

    若从他们的嘴里说出‘国法’这两字,那她再说一个‘宽恕’,就是昏君,就是护私,就是该杀。

    她深吸一口气,眉眼沉冷,猛地起身。

    龙袍曳地,广袖翻飞,凌厉威势如冰霜席卷金銮殿。

    她冷声一喝,音震殿宇:“退——朝!”说罢,毫无停留,转身便走。

    夏蝉连忙上前,快步贴身搀扶。

    殿门外,内侍眼皮一跳,急忙躬身高喝:“退——朝——!!”

    然殿下群臣依旧争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你来我往……

    ***  ***  ***

    退朝之后,朝阳正浓。

    干清宫内却冷得像入了冬,整座寝殿安静得可怕。

    女帝回到殿中,龙袍未解,一言未发,径直走到御案前。

    那案上,堆着一沓沓昨日未阅完的奏折,边角翻翘,纸页泛黄。

    不少地方还沾着被急抄时留下的墨渍,甚至有人按着写时指尖太重,纸页皱褶不堪。

    女帝站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随意抽出其中一封,却在摊开的瞬间,眉头一动。

    那折子最上方,赫然写着‘益州粮乱’四字,墨色沉沉,字迹狠辣——她认得那笔迹,正是户部尚书萧武的。

    再抽出一本‘祸国之臣’,是刑部尚书的。

    她抿了抿唇,将折子重新合上,却没放回原位。

    她看着那满案折卷,肩背挺得极直,可那一双凤目里,已有压不住的疲惫浮现。

    明明是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却无半点暖意。

    她忽然转身,踱至殿角屏风前,那是她一向批阅密折的地方,帘后是软榻、案几、茶炉,往常独坐于此,能思三策定一方。

    可此刻她只是站着,站在那屏风前,指尖搭着朱漆木边,久久不动。

    夏蝉悄声进殿,刚欲开口,脚步声却惊了她。

    女帝偏过头来,眸光幽沉,轻声问道:“夏蝉——朕是不是,真的错了?他们一个个言之凿凿,斥朕护私情,是昏君。”

    “可若朕不应、不护、不言……也是昏君……那朕该如何自处?是该诛杀……陆云吗?”

    夏蝉张了张口,却终究无言。

    她缓步靠近,见女帝面色苍白,唇色发淡,眉间隐有一丝不曾察觉的疲惫。

    她低声道:“陛下……您今早未曾用膳,不若……稍作歇息?水已热好。”

    女帝却仿若未闻,只伸出指尖,缓缓在案上那一道斑驳金漆裂纹上摩挲,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良久,忽低声吐出一句:“朕若甘愿做个傀儡……是不是就不会……这般为难了?”

    夏蝉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